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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怨不得我!”
白丘得意地将接下的裤子也挂在了阚羽萱的肩上,在她耳边得意地说罢,便是进了浴室。
“哼!幼稚鬼!”
阚羽萱又是愤愤地拽下肩上搭着的长裤,而后又去捡起早前就被丢在地上的外套。
阚羽萱抱着白丘的衣服走去阳台的洗衣机,途中却忽然发现,白丘明明一直只穿着这套衣服,可衣服居然一点都没有汗臭味,相反还有种让她觉得熟悉的淡淡香气!
她疑惑了片刻后只当白丘是喷了香水,一把将衣服丢进了洗衣机后,就躺到沙发上去,等着衣服洗好了晒完再去睡。
可她今天实在太累,和白丘斗一下嘴后,她先前因为惊吓而绷紧的神经也放松了许多,这会儿一躺下,便是没两分钟就睡着了。
白丘洗完澡出来,发现阚羽萱头发还湿漉漉地就这么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便是悄悄地蹲在她身边,先用妖力烘干了她的长发,再将她抱起。
但白丘一动阚羽萱,阚羽萱又惊醒过来:
“白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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