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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多少天,你的伤没好全也差不多了!
别想在我面前装可怜,赶紧走!”
阚羽萱说着就把道符又收了起来,直接上手去拉扯坐在地上的白丘,要把他撵走。
“我的伤真没好!
这几天为了找证据自证清白,我一直在奔波,根本没怎么疗伤!
况且从前我伤在手上,也只是一些划伤,如今我伤在腹部,还是个剑洞,哪有那么容易好?
不信你摸摸看看,是不是伤口裂了,流血了?”
白丘身子重心后仰,任凭阚羽萱怎么拉他都拉不动,他就这样死死赖在地上不起来,说罢还捉住阚羽萱的右手去按他那确实在流血的伤口。
阚羽萱本还想继续骂白丘,但她按到白丘的伤口处时,感觉到确实有湿黏的触感,便是散去怒火,想要关心。
可她刚一张嘴,又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再关心一个伤害过她的人,故她压抑着心中的关切之情,有言在先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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