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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颤颤巍巍地弓腰回话一声。
“两碗普通的豆腐花!”
白丘又补了一句强调。
“是!是!是!”
妇人又连连弓腰点头,应罢,就拽着那小丫头去盛豆腐花了。
“这条街的人都好奇怪啊!
和我们刚才逛的地方完全不一样。”
阚羽萱与白丘落座后,便是说出了自己的感慨。
“没什么不同的。”
白丘却是否认道。
“我怎么感觉他们都有点怕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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