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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渊索性抿起唇角不作声。
昭昭越发不满。
哼道:你这人脾气实在是太差了。你把我的手腕都捏疼了,捏红了,捏出伤了,也不管我。幸而我拜了新的师父,否则,赖在你身边,还不知要怎么被你欺负!
少年说着说着,眼睛又红了。
新的师父这四个字犹如钢针,一下下戳着长渊的神经。
长渊更紧的抿了下唇,用极淡漠的语气道:既如此,你何不找他去。
我爱找谁找谁,你管得着么。人家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师,你倒好,这才多久呀,你就迫不及待的要把我往外赶,卸磨杀驴的屠夫都没有你无情。
呜,我真是太可怜了。
少年半身浸在血池子里,双手抹着眼睛,泪豆子啪啪的往下掉。
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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