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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说你这个人,怎就这般冷血无情。
长渊紧抿着唇角,神色复杂望着远方。
他是知道昭昭去了青龙镇的,也知道他已去过昆仑,蓬莱,玉山。
西州作别时,他另赠了一缕元神之力,束在了少年马尾上,所以能时时追踪到少年踪迹。只因这断时日旧伤发作太厉害,才不得不强行切断元神与外界联系。
他知道,那少年艰难奔波,饮霜宿雪,只为还吴秋玉一个公道。
他也知,自己这个师尊,在他眼中,恐怕不及吴秋玉万分之一。
他们名为师徒,却从一开始,一个心怀偏见,一个心猿意马,根本没有几分师徒情谊。到最后,也落得两败俱伤,再无转圜可能。
他骄傲自负惯了,临别时那一问一嘱咐,已是极限,绝无可能再插手吴秋玉之事。这段时日,他被体内劫咒侵扰,意识昏昏沉沉间,时常想,如果当日他大度一些,将吴秋玉之事包揽下来,那小东西,是不是就不必如此四处奔波了。
但他没有。
他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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