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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时候也会被抽调,毕竟华夏太大,事情比较多,咱们拿了国家的工资,就要为国家办事。”
就在这时,赵新民的电话响起,赵新民看了一眼,随手接通,“道莫?”
“师叔,有人来踢场子啦!”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你是开养生会馆的,又不是开武馆堂口的,踢什么场子?”赵新民呵斥道,接着又有些好奇,“你一养生会馆怎么会有人踢场子,难道是别家的养生店,到你这里来抢生意了?”
“是日国人,来找师傅比剑的。”电话那头急声道。
“什么!”赵新民吃惊道。
“那人说他是井上苍岩的徒弟,当年他师傅败给了师傅,现在他来找场子了。”任道莫说道。
“井上苍岩,直心流的那个剑客?”赵新民眉头紧皱。
“就是他,据说他当年被师傅废了手筋,从此再也拿不得剑,从此归隐,选择传人,现在徒弟出山了,扬言三十年过去,要收利息,同样要废掉师傅和他传人的手筋。”
“胆子不小!”赵新民冷哼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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