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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年回过头来,只见绣帘,一名四十来岁年纪,肥肥胖胖的黑脸婆娘走了出来。那婆娘满肥肉,眼睛极小,却偏偏穿了一套大红衣衫,屠了厚厚的红粉,令人一看之下便生厌恶之意。红衣妇人身后,八条黑衣大汉一字儿排开,八瘦一胖,红黑交映,显得说不出的滑稽可笑。那少年强忍笑意,问道:“不知夫人叫住在下,有何贵干?”
“我...”
红衣夫人刚一开口,便见到了那名容颜清俊,身长玉立的少年,一句狠话登时吞入了肚中,“咕嘟”一声,咽了一口唾沫,媚笑道:“这位小哥儿,敢问你怎生称呼?”说话之间,颊边肥肉不住抖动,那模样,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那少年见状,不由得皱了皱眉,强忍着呕吐的冲动,抱拳道:“在下与拙荆路经此地,在贵店中讨杯茶喝,可是这位老兄...”说着向那伙计瞪了一眼,续道:“存心不良,竟在在下的茶中下毒,老板娘,在下于你无冤无仇,你何故命人下此毒手?”
红衣妇人闻言,愕然道:“没有啊,我几时角他下毒来着?这位小哥儿...”那妇人说到此处,忽然间墙上数步,身子一侧,便往那少年胸前靠来,扭扭捏捏的道:“你看我弱不禁风,楚楚可怜,会是做这种事的人么?”
“噗!”
那少年尚未开口,素问已自按捺不住,格格笑了起来。红衣妇人双眼圆睁,兀自不忘往那少年怀中一挤,怒道:“你这小浪蹄子哪里来的,竟敢笑我,你不要命了么?”素问笑声不绝,指着那妇人身后,说道:“那胖子,你看看你背后是什么?”
红衣妇人依言回头,顿觉背心一阵粘腻腻的,原来身后那名少年,这会儿早已闪到素问身旁,自己背后靠着的,只是一根葡萄架子而已,葡萄加上,盘着一条儿臂粗的花斑毒蛇,正“嘶嘶”的吐着信子。红衣妇人见了毒蛇,不由得“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那毒蛇受了惊吓,登时一跃而起,狠狠的咬在了她的手背之上。
“啊,这天杀的!”
红衣妇人吃痛,不禁大叫一声,一抖手,将毒蛇甩了下来,两三角踩了个稀巴烂。她踩死毒蛇,回头见到素问等二人好整以暇,正相互依偎着看着自己的丑怪模样,一见之下,不由得怒从心起,大声叫道:“gan你/娘!男的给我活捉,女的剁碎了喂狗!龟儿子的,入你仙人板板,老子不弄你,局不晓得我母夜叉的厉害!”众人一听,纷纷大叫着扑了上来。
那少年一看众人身形,察觉皆是凡俗之辈,便不愿痛下杀手,袍袖一拂,一股劲风扑将上去,将几人摔得连翻了好几个跟头。母夜叉见状,登时气冲牛斗,柳眉倒竖,抄起一把牛耳尖刀当胸刺来,浑忘了不久之前,还存着把这少年绑了,来个女霸王硬上弓的念头。
那少年见她砍来,也不在意,右手一伸,早已夺下尖刀,反手一转,指住了母夜叉咽喉。母夜叉不料一个照面不到,便已生死操于人手,不禁吓得大声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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