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说着,就见一个穿着碎花短衫的瘦高女人,从屋子里出来,手里拿着一壶酒,那酒壶显然是刚从热水里提起来的,湿漉漉的,还冒着热气。
“咣当!”
女人刚踏出屋子,手里的酒壶,就掉在了地上,酒洒了一地,酒气一下子弥漫开来。
女人怔怔的站在那里,仿佛大白天见鬼了一样,张着嘴巴,一脸的惊恐。
“你这死婆娘,一壶酒都拿不稳,我看你这是在找打药吃!”
中年男子见状,顿时火冒三丈,就要冲上去对女人一番拳打脚踢,却见女人指了指中年男子的身后,万分惊恐的说道:“死鬼,你看桥头。”
“老子现在没心情看桥头,只想揍你!”
中年男子恼怒不堪,嘴里怼了一句,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桥头,直接大叫一声:“哎呦妈呀,见鬼了!”
桥头,一个中年男子,正朝这里走来,那中年男子的左边脸颊上,一块指节大小的胎记。
那中年男子目光阴冷,脸上却带着一抹诡异的淡笑,直径朝中年夫妻走来,经过那地上的斧头手,弯腰顺手将它抄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