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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孽在面对芮山这种不知道什么级别的中位神时,完全没有自我的思考能力。
他战战兢兢,不敢说话,只是看向了方川。
一切以方川马首是瞻。
“呵。”
方川不由苦笑。
因为,他到了神界之后,处处遇到麻烦,被人逼迫。
但,他几乎没有选择。
从姜星委派他杀洛星月,又到洛卿让他加入神阵营,再到苍蓝让他盗取邪月无垢神阵的阵图。
再到现在,这个芮山看上了他的天赋,要把他收为徒弟。
他明显感觉到,这个芮山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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