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庚邪木讷地扭过头,盯着那壶酒看了看,最后接过来,直接对着壶灌,酒未必好,但是够烈,呛入嗓子里,烧得人肺腑辛辣,庚邪就这么灌着酒,视线模糊地瞧着天堑的方向。
走不出来便走不出来罢,酒入愁肠,化作相思痛,留下来的人是痛彻心扉,但是,我从来没有后悔过爱你,我们能相遇,真的很好。
你没有对不起我,没有。
天堑边,又多了一个断肠人。
三年后
乘风回到自己居所,他看到倚在门边的人,愣了愣,终日不苟言笑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些许笑容:又出来寻书?
相知还是从前的模样,他道:不啊,来看看庚邪,回去之前,顺道看看你咯。
乘风走过去,两人干脆就这么没形象地就着门框坐下,相知托腮:你可真是越来越有君王的样子了。
现任天帝乘风闻言,扯了扯嘴角:若是就好了。
你做的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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