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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着最后一幅画,看了半晌,萧辰和右常都没出声,静静等着,未语虽不明所以,但妖兽堆气氛本就敏锐,他乖乖的,也没有发出声音,用人形团在椅子上,就跟妖兽形态时一样。
萧辰走到容渊身旁,容渊终于开口:殿下,原来我与他们长得都不像。
他长得既不像天帝,也不像无念,他那惊世的容貌太过独一无二,不似尘世人,他孑然一身,游离在所有人之外。
要是他能长得与无念像一点,师父他们是不是就能认出来?如今之事,会不会有许多不同?
他一直都是这样,总在不合时宜的地方特别,可这些特别,他从来都不想要。
怪人,他是个怪人,他在黑暗里披着沉重的皮囊,走了许久许久而后有人伸手,拉住了他。
萧辰的手搭在了容渊肩上:嗯乍一看是不像,可仔细看看,你们眼睛挺像的。
容渊神思恍惚不定,直到听到萧辰的声音,他手指颤了颤,视线不由自主落到了画上人的双眸上:是吗?
是啊,萧辰将手也放到画轴上,跟容渊一起提起画卷,你看,你们眼神中都有光。
画上的女子正灿烂地笑着,穿过了数百年时光,容渊与自己的母亲对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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