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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一说,萧辰和相知同时扭头看他,他莫名其妙:干嘛?
萧辰以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的目光瞧着他:哟,你还会圆滑的处世了?
相知也道:哪儿学的,天界?太子?
庚邪一哽,说话气势没减:我天天跟着辞树,学点怎么了?
萧辰:哦,我以为你不屑朝外界人学东西。
相知再补一刀:你每次这样故作理直气壮,就是有心虚的事,心虚什么?
我没有,庚邪祸水东引,不是在说萧辰么!
萧辰乐够了才道:容渊若没有掺和那些破事,对我来说就是真正的恩人,别的暂时没想过。
相知眼珠子转了转:什么叫暂时?
萧辰这人,生活上随性,大事上却向来清晰分明,是便是,不是便不是,暂时这样的词是什么意思,以后还能怎么着?
庚邪已经把四平八稳的气质捡了回来,在只有三人的时候,他是摘掉眼罩的,异色又邪性的眸子盯着萧辰:你对很多人都能好,但真正能放在心上的只是少部分,一旦他对你来说成为特殊,你哪可能轻拿轻放,所以,他的位置现在不在普通里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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