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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辰的话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等他们回了天界,整个天界护着,按理说不差你俩,辞树说过作证后就两清,而且你们身份在黑袍人那儿已经暴露了。
庚邪不置可否:他目标又不是我们,怕什么。他这话出口,随即想到什么,又皱了皱眉,等等,还没排除他确实跟你有私仇的可能,那相知还是回星界去吧,免得他们用你来威胁萧辰。
相知噌地一下就坐直了:哎这话怎么说得我很好拿捏似的?我是没你能打,但是我精通各种防护阵法,也不容易被打破,为什么就我回去,你可以留下?
庚邪懒洋洋翘起腿:就凭你刚才说的,我比你能打啊。
相知不服气:你!
好了。这可真像在星界,他俩当着自己的面掐起来时,回回都是自己按下去,萧辰手搭在相知头上,这么说你俩都想留在天界?
庚邪毫不犹豫一点头,相知却迷茫了一下才说:也不是他难得沮丧地垮下肩膀,萧辰,我好像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文曲殿下,恕我多嘴。容渊见他从萧辰怀里起身了,才把茶盏递给他,此番若无两位星君在,天界人根本撑不到他人营救,若素日里你们没有做过对不住他们的事、没什么不能割舍的情,那就不欠他们什么,大可不必如此烦恼。
相知捧着茶杯顺着他的话仔细想了想:你说的确实有道理啊。
庚邪眼皮跳了跳,萧辰朝他望过来:所以你还欠了别人什么?
庚邪眼神与他错开:这事说起来有点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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