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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成才家境比较差,所以行李包很是破旧,拉链坏了一半,敞开的口子里面露出的被褥,也明显用了很久,被面洗得发白,还有缝补的痕迹。
金杉家里条件不说多好,但首都本地人,穿的用的,怎么都比马成才要好一些。
于是梁岳龙一瞬间误会了,他以前高中时候就有个同学,家里条件不好,老是被一些家里条件好的同学仗势欺负。
他这人急公好义,看不得这种事,帮了那个同学几回,一来二去,两人成了朋友,再有人欺负他,他就替他出头。
所以一见到金杉的换床操作,以为他也是那种仗着家里条件好,欺负穷人家孩子的烂人。
这才火气上头,没对金杉留手。
但他们被人拉开后,沈鱼好声好气解释了半天,并再三表示可以请被抢床位的马成才来跟他解释,还有个室友也是证人,金杉真没有欺负人。
对不起啊梁岳龙挠着头,一脸尴尬地跟金杉道歉。
金杉今天下午拖了一大包行李从家里过来,爬上爬下,还没歇口气儿,又是勒脖子又是拧胳膊,最后还是被冤枉的,心里可委屈了。
但他这人心性开朗,不记仇,一时气上来怒得不行,火气过来,梁岳龙又客客气气来跟他道歉,他心里的委屈就渐渐散了。
算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误会而已,说清楚就好了。金杉摆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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