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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家师不在啊!”泉寻答道。
“她人呢?”仲父追问道。
“师父她在封山后就离开了!”泉寻微皱眉头,似乎思索仲父话外何意。
仲父听罢,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已经显而易见——他们蜉蝣学舍内部果然有问题!
可是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这个特丹伽还曾经是他的学生,而且是最后一个,背景单纯,表现也一直很优异,便留在了蜉蝣学舍!
“师父说她母亲去世了要回去办丧事!”泉寻接着说道,仲父似乎很想知道他师父的信息。
仲父平稳住心态,气息平静下来。
“你去把今年任务记录拿过来!?”仲父缓缓开口道,在他的内心仍然是无法接受。
“好!”泉寻转身,走向大堂深处。
不久,泉寻拿着一个账本簿返回,恭恭敬敬地递到仲父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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