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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家族代言人!”恩斯举起双手。
“你还是低估了仲父的智慧!我也低估了!不过既然有前车之鉴!我想以后我不会了!”恩斯严肃道。
……
蜉蝣学舍。
“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冒险!”鹤老落下一枚棋子,问向对面含笑而坐的仲父。
“这只是试探!究竟是世界政府的意思还是他特克什一人的行为!”仲父看准了一个位置落子。
“可万一——”
“如果是万一!那么蜉蝣学舍便不得不向一方势力靠拢!”仲父笑道。
既然无可避免,不如放手一搏。
“唉!蜉蝣学舍啊!风雨欲来啊!也不知道后继者何人?”鹤老仰天叹了一口气,这天下岂容有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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