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特丹伽的老母亲还健在!特丹伽不知所踪!”鹤老赶回来就立马找到仲父,说出了一个事实。
“是吗!”仲父微微叹口气,抬头看向远处的高空。
“这么说!一切都查不出来了?”仲父似乎低喃自语,又似乎问向鹤老。
鹤老想了想,点点头道:“目前看来是这样的!对方计划如此精密!想来准备得不是一天半天了!”
“妈的!特丹伽这吃里扒外的妮子,白瞎了俺老猿一直这么夸她!”猿老是个急脾气,脑子直,想不了太多,不过听这话,显然猿老内心是很失望很伤心的。
仲父闭上眼睛,陷入了沉思。
他在想对方究竟是在试探他仲父是否有当年的影响力还是另有他图!
“仲父!茶凉了!”鹤老提醒道。
仲父睁开眼睛,缓缓起身。
“猿老跟我出去一趟!鹤老留下主持大局!”
仲父内心下了一个决定,虽说极其不情愿,但是事已至此,只能出此下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