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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自下令?好大的帽子!”鹤老高声一喝,怒发冲冠,就差说是仲父命令的了。
“且不说天青毒主有没有死,就凭一张模糊不堪的照片,就来我蜉蝣学舍大放厥词,诸位太不把我蜉蝣学舍放在眼里了吧!”
“鹤老息怒,此事与蜉蝣学舍无关,您不知情自当理解,只需将梅刀与照片中人找来问清楚即可!”乌鸡国国主道。
鹤老凝目,如同毒蛇一般咬在此人脸上,他恨不得将此人嘴巴扯下来。
此人言语之犀利已然让鹤老毫无还嘴之地,这乌鸡国国王上来直接把蜉蝣学舍给撇到一边,矛头直指梅刀,果然是有备而来。
“您应该清楚,革命军发动革命战争的时候,我五国首当其冲,损失惨重,非军兄甚至被灭国,实不相瞒,天青毒主灭九天蚌一族乃我五国策划!”
“你们策划的?”鹤老冷笑道。
“不错!不过天青毒主研究生化实验一事我五国绝不知情,但尽管如此,天青毒主也不应该由照片里的孩子杀,除非有不得不杀的理由,比如报仇之类!”
“笑话,一个孩子,你信吗?”
“自然不信,所以应是听命与他人,我等自不信蜉蝣学舍会与此事有关!”乌鸡国国主自始至终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每句话最终导向似乎都握与他手。
鹤老额头青筋毕现,气息浮动,这人张口闭口与蜉蝣学舍无关,把他这个蜉蝣学舍的话事人架在空中,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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