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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也没啥!就是——洛兵医生在吗?”豺爷问道。
“在的!”卡洛菲点头答道。
“那——”
卡洛菲往旁边移了两步,身后是一个浅绿色的帘子正好把病床区与问诊区隔开。
“不过洛哥在跟病人说话!可能要委屈你等一下了!”卡洛菲歉意笑道。
“哦!这个不急!”豺爷看了看帘子,里面有亮灯,把两个黑影照影在帘子上面,他笑了笑明显轻松不少:“其实也没啥事!就是最近老是感觉头有些晕!可能这几天没喝水脱水了!你给我输给吊瓶吧!”
说着豺爷便一屁股坐在了病床上面,把西服脱下让下人拿着,然后脱下鞋就往病床上一躺。
“这——”卡洛菲无语了,刚刚那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话可是出自此人之口,结果前前后后不到一分钟,合着是茅坑换了一个占着它的主人了。
“豺爷让输便给他输上吧!”
这时帘子后面传来洛兵的声音。
卡洛菲这才转身白了一眼,然后老老实实去给豺爷输点滴,先是拿了瓶葡萄糖给豺爷喝,然后給豺爷输上生理盐水。
“这糖水好喝啊!着是什么?”豺爷吧唧着嘴巴回味着嘴里的余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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