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死，所以他只能选择让别人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牧凡身边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十来个人。

        牧凡的身边，早已血流成河，尸体堆积如山。

        剩下的这十来个人，看着牧凡就好像看到了魔鬼一般。

        他们怕了！

        彻底的怕了！

        这么多悟玄境界的高手，其中不乏悟玄九重和半步通天的高手，竟然全部死在了牧凡的剑下。

        这牧凡，简直比魔鬼还可怕。

        “怎么，你们不打了？”牧凡杀了这么多人，只觉得胸中戾气翻滚，冰冷的看着剩下的那几人。

        “你放过我们吧，我们不敢了！”那十来人被牧凡眼神扫到，全都身子一缩，不断后退。

        牧凡见状深吸了一口气，将胸中的戾气压下，他不想成为一个只知道杀戮没有人性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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