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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亥本不欲同意,但听说得这么严重,也只好无奈一笑,然后脱下盔甲。
张辽只是瞧了一眼,面色就变了,质问道:“这叫不严重?”
管亥无所谓的笑道:“这么能算什么严重,也就皮外伤,根本没什么影响。”心底还有句话没说,当初黄巾的时候,只要没死,都得上,而他要是没有公孙度,尸骨已寒多年。
张辽面色一正,道:“本将说了算,你这已经很严重了,今晚的事情你就不要参与了。”
“啊?”
管亥终于不再是无所谓了,面色大变,恳求道:“将军,不要啊,求你给咱一个机会,咱真的只想要一次机会啊!”
张辽本来仍是不想同意,但管亥见他这般,膝盖一软,就要跪下,当即就有些绷不住了,一把扶住管亥,呵斥道:“你这是要干什么?是威胁本将吗?”
“不!”管亥诚恳道,“不是威胁,是恳求,恳求将军给咱一个报答陛下的机会!”
张辽动容,良久,摆手道:“罢了,去吧,去吧!一切后果有本将来承担。”
说完,转过身,喊道:“来,把担架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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