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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牧大人何须如此言说吾主,某不过一介草莽,非是吾主信任,安得有今日。”
“此言不虚,然将军之能无论在何处终究会发挥出应有的光芒,非是袁绍所能阻抑或挖掘也。”
“……”
……
“可愿降?”
“哼!妄想。”
“本初宽而不断,好谋而少决;不断则无威,少决则失后事,如今年事已高,更是昏聩,却又不立下继承人,只是看着几个儿子争权夺利,迟早分崩离析。”
“休得妄想!哼,背后诅咒他人,岂是君子所为?”
“君子?某可从未说过自己是君子,怎么,袁绍有说他是君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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