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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度冷冷一笑,道:“现在就觉得难受了?死去的辽东百姓他们呢,想难受都没有机会了!就算是异族是主谋,那你也是从犯,只要有十之三四的‘功劳’在里边。”
“你说要是你的目的达到了也就算了,可问题没有,某不相信你能安插老仆在辽东,对于高显和西盖马的情况就没有一点了解!他们像是成为汉民了吗?哼,不过沐猴而冠罢了!”公孙度这是逮着就不放了啊,呵呵。
胡不归老脸一红,狡辩道:“至少他们现在都学会了汉语,学会了种田耕地,学会了……”
公孙度一摆手打断了他的话,道:“无论他们学会了什么,他们却依旧没有把自己当做汉人,依旧说着胡话,甚至暗地里损害着作为汉人的利益,辽东全郡百姓的死,也有他们的一份‘功劳’,不多,但十之一二也是有的。”
胡不归面色一白,双眼就这么无神的超前看着,全然没有了之前在小院外的精气神。
“哼,跟我辩论?找死!”公孙度心底冷笑道,“始皇早就给出了方法,偏偏自以为是的要开辟新的方法,真是脑子秀逗了。听话的留下,汉人怎样,他们就怎样;不听的统统镇压,无论是用作花肥也好,还是充作挖矿修路的奴隶也好,都是一个样。”
“胡萝卜与大棒的道理,始皇真是太厉害了!”最后公孙度又不得不对暴君始皇发出如此的感慨。
“难道老朽真的做错了?之前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费?”胡不归突然转向公孙度,定定的说道。
公孙度不屑一笑,道:“依某看,你不应该就胡不归,也不该叫胡信,应该叫胡言,字不归。信去人为言,人,亦做仁,少了仁,就剩下言;言,即言而有信,即有言才有信,即有言才有仁;不归,可做不回头,表示决心,亦是对你这些年的坚持的展现,虽然,这些坚持现在看起来是如此的可笑。”
“胡言?胡信?不归?人与仁?有言才有信?方才有仁?”胡不归的眼睛随着自己的呢喃渐渐恢复了神采,最后展现出无尽的光华,“以后,老朽就是胡言,胡不归了。”
胡不归,不,胡言,胡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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