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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言好歹一大把年纪了,给他行大礼,会折寿的。
公孙度一惊,慌忙将其扶住道:“有事儿慢慢说就是了,你说对吧?”心底却道:你这样做不是逼我吗!不过,这不也正说明胡县令和你这老家伙有关系吗!真是关心则乱啊!嘿嘿!
胡言也察觉到此举不妥,顺势起身,只是想到胡县令,又想到周显的下场,最后很一咬牙,道:“大人,还请给老朽的两天时间,老朽保证能劝得胡县令来降。”
公孙度眼珠一转,心底有了主意。
“好,某同意了,只要胡兄能在两天之类劝得胡县令来降,某便不会计较其余事情。”公孙度见胡言面上泛起喜色,眼中升起一抹笑意,又道,“其实,若是胡兄不能劝服胡县令也没关系,只要……”
“只要什么?”胡言顿时大喜,接着又变得颇是紧张,实在他也没有把握啊!先前两天之说,不过是想要再争取一下,努力一下。现在又有了新的希望,岂能不令其欣喜,还有紧张。
“嗯!”公孙度知道鱼儿已经上钩了,就逃不掉了,“只要胡兄能仔细说说这么胡县令的来历,说不得到时候就不得不留他一命呢!”
公孙度在“来历”、“不得不”两个词上特意说得很重。
胡言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深深的看了一眼公孙度,接着就陷入了沉思之中。
公孙度也不急,就这么静静的等着,只是偶尔喝口茶,欣赏着滚滚而来的热气……
迷茫、彷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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