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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赵忠顿时就炸了,“你一天天的就知道伺候陛下,什么也不干,现在倒好,还怪起我们来了?咋不说你没照顾好陛下,以至于现在手忙脚乱的呢?”
“你……”
张让顿时气急,但赵忠说的是实话,想反驳也不知道怎么反驳。
其余人虽然比不得二人精明,但和稀泥的本事绝对不差,眼见两个主心骨要闹腾,赶紧当起了和事老。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最关键的是,我们要尽快除掉蹇硕,要不然让他知道陛下驾崩,必然会立即按照陛下的遗诏,迎协殿下登基,到时候大家可就危险了啊!”
是啊!要真是这样,可就危险了啊!
张让和赵忠俱是心神一凛,冷静了下来。接着以张让和赵忠为首,又是好一阵龌龊,方才散去。
之后,没多久,正打算到刘宏寝宫附近巡视的蹇硕就接到了赵忠的邀请。蹇硕不想去,但赵忠死皮赖脸的把他拖走了。这也就是蹇硕没较真,要不然,就凭赵忠这个没蛋的货,怎么可能拖得动。
额,貌似蹇硕也是个没蛋的?
闲话休提,蹇硕被带到宫内某处的时候,感觉不太妙,提出离开,但都到门口了,赵忠岂会让他离开,拼了命的拖着他往里走。
蹇硕再傻也知道有问题了,甩手就要挣开。但此时赵忠也是铁了心要将其留下,因为他不想死。蹇硕操起沙包大的拳头,就要打断了赵忠的左臂,然后逃走,不想赵忠也是个狠人,竟先下手为强,一口咬在了蹇硕的手掌上,痛得他大声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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