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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植经过潼关的时候,自然也没忘了稍作停留,简单叙叙旧。
公孙度也正好借此打探些消息,酒足饭饱之后,先一步问道:“子干此去有几分把握?”
“半分把握也无!唯一能做的,就是迁延时日,熬到冬天,韩遂等人必然不战而退。”饶是公孙度有所准备,但还是被卢植的话给吓了一跳。
“那明年怎么办?”公孙度忍不住问道。
卢植没有接这话茬,反而看着公孙度,问道:“升济可是与张让有过节?”
“额?”
公孙度顿了顿,回道:“倒也谈不上过节,主要是他希望某能投靠于他,但某没有同意,最后不欢而散。”
末了,又佯装不知的说道:“怎么?难道他又对某有泼脏水?”
原来如此,张让这厮看来是不满足在宫内作威作福,想要拉拢外臣,结成一片了。
卢植一瞬间就琢磨出了许多,甚至想着是否立即将此事传回洛阳,但一想到以往张让也有这样的行径,便暂时熄了心思,只是说道:“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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