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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左贤王叹了口气,又揉了揉发疼的脑门,才强打起精神的对门外的侍卫喊道,“传令,日上中天即午时之时,所有人聚集北门,如有不至,必将严惩!”
侍卫无有不从,应声离去。
左贤王却无声的摇了摇头,心底不禁想到:汉人十余天没有动静,却突然冒险出城,还杀了亚尔多伦,是有把握击败我们了,还是不得不兵行险着?
却说呼伦贝克因为太过生气,离开的时候并未注意到不远处有一人看他离开之后迅速向营内某处跑去。
“主人,左大将已经离开了。”
左大渠一把推开正在给自己上药的亲信,一把抓着另一亲信,急道:“你说离开?安然无恙的离开?”
亲信被捏得生疼,但还是咬牙道:“是的!”
左大渠面色一变手上的力道更甚,亲信不由痛呼出声,这才稍微松了松手,接着又问道:“一个人,还是有左贤王的侍卫一起?”
言外之意是被押解了吗?
亲信摇摇头,道:“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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