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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蹦跶得太欢,满儿害怕,下脚没留神,是我的不是。”
李温棋无所谓的话和态度,令叶随愈发气上心头,却被叶夫人扯住了。
叶夫人是知道儿子的德行的,不可能因为一只蛐蛐儿让他闹起来,冲他疾言厉色:“阿随!”
“多大的人了还弄这些玩意儿,在你妹夫面前也不嫌丢人。”一直没怎么发话的叶老爷也开了口,难得说了句斥责的话。
别看叶老爷平常三不管,可叶随在他面前还格外理短一些,当下犟着个脸坐了回去。
叶满悄悄抚着胸口顺了下气,见李温棋的袖子都被自己抓皱了,低下头将这褶皱的布料撑了几下。
李温棋顺势捏住她遍布冷汗的掌心捏了下,对眼前荒唐并不想多投去眼神。
不过说来也是奇怪,他这岳丈一心扑在酒坊上,为的也是想让叶家独有的酿酒之术发扬光大,却对唯一的儿子也不见得多上心,难不成是知道草包难成大器,所以干脆破罐破摔了?
李温棋不禁抬了下眼,觉得他这岳丈也过于事不关己了。
若不是为全叶满为人子女一场,这一趟李温棋都不打算来,所以坐了一阵后就告辞了。
叶夫人将他们送至门口的时候,态度还很热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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