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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叶文要对付自己,那旁边的保镖绝对不会让柳白猿立刻他们的视线,让柳白猿有机会逃出这里,更不会让柳白猿在一个任何人都能看到的地方,等候自己的到来。
“所以……,又要出新的原研药了?”尽管局势迷雾重重,但柳白猿还是静下心来,闲庭信步般地走到叶三邵身边,靠在围栏上和这位年轻人攀谈起来。
这次叶三邵身上穿的不再是原先的校服,而是一套笔挺的黑色燕尾礼服,胸前还扣上了做工紧致的胸花,比二人第一次见面时少了些许稚气,多了一分风度。
“是啊,兄长说最近天蚕制药的新药品要从别的殖民地引进,所以我们那边也要跟上嘛。”叶三邵苦笑着吐了吐舌头,但说出的话却让柳白猿有点哭笑不得。
“又是原研药,这种东西的药效和老一批差不了多少,偏偏价格还死贵,这样下去老百姓根本负担不起的。”柳白猿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自己老家那里也是这么过来的。
“这样啊,抱歉,这方面的东西我不是很懂。”叶三邵不好意思地转过头,抿了口杯中冒着气泡的金黄色酒液,可香槟酒刚一入喉,叶三邵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术业有专攻,这些事情难免的。”柳白猿看着叶三邵那好像便秘了的表情,忍着笑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毕竟他才十七岁,这个年纪的人谁会闲得无聊看经济学的书籍呢。
“不过话说回来,柳白猿前辈能分析得这么到位,怎么看都是行家里手,不像普通探员啊。”叶三邵也附和了一句,闭上眼睛把杯中的香槟酒一饮而尽,就像喝药一样。
“因为我十七岁的时候闲得无聊,就去看了经济学的书籍。”柳白猿捂住嘴巴,尽量不去看叶三邵痛苦的表情,调侃道:“另外问一下,香槟酒的味道是不是怪怪的?”
“是啊,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味道有点……冲吧。”对方也放下高脚杯,张开嘴巴呼出一口气,不过柳白猿不知道的是,这次其实是他第一次喝香槟酒。
“这就是为什么我基本不喝厂商产的酒,里面难免要用酒精勾兑,味道虽然够劲,但是不够醇。”正说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那位叶文便在四五名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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