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明白了一切真相之后的方乾，眼神中竟然闪过了一丝迷惘。

        融合三族第一代帝祖圣身的力量之后，方乾眉心处的七彩帝莲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类似于阴阳鱼的圆形印记，一半为黑，一半为白。

        方乾的身体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此时此刻，方乾的头发左半边全黑，右半边全白。左眼纯黑深邃，右眼纯白明亮。

        极度邪恶与极度正义两股极为矛盾的气息却同时出现在了方乾的身上。

        “光暗源体……”方乾喃喃道，黑暗与光明的本源交织催生出的终极生命体。

        方乾身上的光明本源自然是来自三族第一代帝祖圣身。

        至于黑暗本源，则是来自他本身。

        方乾的目光看向禁地深处的方向。

        那里的战斗还在继续，三族帝祖的实力远远超出了方乾第一世所感知到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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