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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明珩搂住他后背,执起酒杯挡开众人目光,“诸位见笑了,刚才说到哪儿了?我们继续。”
姚微意趴在他胸口,鼻端尽是浓郁的檀木香,这味道曾叫他安心,也曾叫他痛恨,如今却成了他躲避旁人闲言碎语,唯一的避风港。
萧明珩离席时,众人跟在他身后走得七七八八,对面走廊顾青决议完了事也在下楼。
姚微意故意走得慢些,想去找他说两句话,到楼梯口却被人拦住。
锦罗看了眼他身上披着的袍子,还记得是方才武安侯穿在身上的,“王爷要打道回府了,姚……二公子,有什么事需要奴婢转告么?”
姚微意紧了紧领口,“我有许久没有见到瑞王了,也不知他的近况,想与他说说话。”
锦罗冷笑,“二公子不知王爷的近况,您的近况王爷可是清楚得很。半月前陛下在朝中下旨诛灭姚氏三族,瑞王是个实心眼的,竟硬着头皮往刀口上撞,差点惹得陛下迁怒,好在朝中还有一帮人为他说话。
娴妃娘娘得知后,方才知晓二公子你的厉害,招惹了武安侯不说,还将瑞王迷得七荤八素。所以才将奴婢遣出宫陪侍,为的就是跟在瑞王身边提点,免得他色令智昏,又被不干不净的狐媚子勾搭了去。”
姚微意默然片刻,自嘲道,“昔日我随家父进宫,有幸见过娴妃娘娘几次,那时父亲尚在,娘娘口口声声唤我意儿,倒是客气的很。姚家出事不过半月,她这就着急忙慌派了个人来,防着我这不干不净的狐媚子了?”
锦罗道,“二公子也知姚家今非昔比,当初姚老爷子位高权重,谁见了您不给三分薄面?如今却落得通敌叛国戴罪之身,再无翻身的可能。奴婢不妨跟您打开天窗说亮话,您现在是谁沾谁晦气,瑞王跟您不一样,身份尊贵前途无量。别说娴妃娘娘了,不管是谁遇到了,都不希望自家儿子跟你有什么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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