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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货!你怕个屁啊!陛下已经下旨姚府满门抄斩,今天就行刑,你还当他是姚二公子呢,已经是亲人死绝的阶下囚了!你我几时能尝到这么好的货色,机会摆在眼前了,这种时候你怂什么怂?”
“可是、可是武安侯不是向陛下要了他,说是用作解药?我们把人糟蹋了,要是被武安侯发现,他、他、他会不会……”
“武安侯那是中了毒,不得已才求陛下网开一面,留了姚微意一命。你忘了揭发姚安山的密函是谁呈给陛下的?他萧明珩要真在乎姚家人性命,会亲手把姚氏三族送上刑场?你尽管上他,弄完了收拾干净就行,萧明珩就算发现了,也犯不着为一个囚犯追根究底。”
话是这么说,但老陈还是畏畏缩缩不敢动手。
躺在地上那人一身粗布囚衣,手上绑有笨重的镣铐,侧躺在茅草上,长发盖住整张脸,唯有轻微起伏的肩膀表明还活着。
老李撕开姚微意一截裤子,白嫩皮肉如霜雪般细腻无暇,与脏污昏暗的牢房对比鲜明,霎时刺了二人眼睛。
老李色眯眯在大腿上摸了两把,对老陈招手,“你快来摸摸,若不是姚家运气不好遭了难,我们几时有机会睡到他?这可是姚二公子啊,以前提鞋都轮不到我们的人物!你看着这大腿多滑……”
被他怂恿,老陈也大着胆子将手伸进撕开的口子里。
躺在地上的人动了下,被老李按过去仰躺在地上,俊逸如画的脸上沾有草屑,恍若明珠蒙尘,疲惫地阖着眼,倦怠已极。
——这就是当初名满京都的二公子姚微意,如今姚氏被贬了奴籍,夷灭三族,他也成了无依无靠的浮萍,没了昔日荣光,连狱卒都可以觊觎欺辱。
“哎哟,你看这小脸长得,老子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物。难怪那么多公子少爷竞相追捧,都是想尝尝绝色美人的滋味儿吧?嘿嘿嘿,谁能想到今天竟便宜了你我兄弟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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