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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微意只当没听见,锁链在身后逶迤拖拽,他用衣服兜了十多颗,见门口还有两粒,于是走过去想捡起。
指头刚碰到其中一颗,一只黑靴映入眼帘,将雪白的腕子和鲜红手串衬得分明。
他还未来得及仰头,就被来人猛地拽起来,拥入怀中,“别捡了,跟我走。”
门口候着两名侍卫,见状立即将他们拦下,“瑞王殿下留步。此人是武安侯府的罪奴,您不能带走。”
顾青决回头,见姚微意还抱着那些珍珠,心脏似被人揪了下,闷闷地发疼,“若本王非要将他带走,你们敢拦么?”
侍卫面面相觑,但听身后一人道,“本侯记得,瑞王平素在朝堂看我颇不顺眼,今日酒会怎么不请自来了?来了就来了,二话不说就要将本侯的人带走,不觉得失礼么?”
顾青决当年追姚微意追得满城皆知,在这种境况下遇见,众人又有热闹可瞧。
看顾青决脸色,果然冷硬得很,攥着姚微意一只腕子不放,“武安侯与微意从前好歹是亲戚,何至于如此刻薄待他?这人本王要了,你想要什么抵偿只管开口,只要是我顾青决给得出的,一概给你。”
“这不是钱的问题……除了金枝玉叶的身份,瑞王殿下有的,萧某似乎都不缺呢。”
萧明珩挑眉,握着乌木折扇,视线在两人之间打转,“说起来,我倒是好奇,当初姚家事发时,王爷在朝堂上一声不吭,那时候规矩得很呢,如今该杀的都杀尽了,知道跳出来护着人了?你出这个风头,娴妃答应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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