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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半个时辰下来,酒未喝多少,话也没顾得上说,一帮人只顾着看姚微意跳舞。
珠帘正对的位置是一张锦屏,前置宽椅,萧明珩斜倚其中把玩乌木折扇。
姚微意舞毕,他收起折扇轻抵下颔,余光瞥去,旁边的侍卫会意,端起盘子行至珠帘后。
姚微意揭开覆在上面的细绢,赫然是满满一盘拳眼大小的珍珠,形状饱满色泽莹润,价值相当不菲。
穿过满堂看热闹的酒客,姚微意朝对面看去,萧明珩徐徐转着折扇,这种打赏,笃定他不会拒绝。
事实上,他的确不会。
说来可笑,虽然对方将他关得死死的,武安侯府似成了无法逃脱的囚笼,但姚微意仍怀有一丝希望——
世事难料,说不定哪天就让他逮到机会逃出去了。
所以萧明珩的赏赐他从来不会扔,这些钱是羞辱,也是他逃出升天后的倚仗。
萧明珩将他的算盘看得清清楚楚,却从未在赏钱上加以遏制,大概是认定武安侯府戒备森严,他插翅难飞,所以并不介意给点希望将他吊着,时不时用这些东西逗他,看他明明觉得屈辱,却又不得不收下的可怜表情。
姚微意伸手去拿,那侍卫掌心一抖,满盘珍珠哗啦啦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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