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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周边虽然经常遭到羌国劫掠,但临雁城城防牢不可破,是个与京都截然不同的去处。若是你喜欢,成婚之后我们在临雁城买一座宅子,闲暇了就来北境居住一段时间。日后要是有了孩子,还可以教他们骑马射箭赶羊……”
发觉自己越说越远,他咳了声,岔开话题,“有水么?我有点儿渴。”
方才他说话时,姚微意一直安静听着,将系在马脖子上的水囊递过去,转身时腰臀往后贴近了些,分明感受到底下一团硬起之物。
顾青决刚喝进去的水差点喷出来,不自在地往后挪开,“方才跑得太急了,骑马久了,咳,就是会这样。你离我远些就好。”
姚微意弯了下唇,果真往前挪了点,接过水囊饮下。
喝得急,有一缕透明水液滑入衣领,顾青决低头看着,喉结滚了滚,对方却抬袖将那点水痕拭去了。
骏马缓缓在草叶间穿行,两人之间隔着拳头远的距离,彼此缄默。
似有意似无意,姚微意一只袖摆垂落在他大腿上,盯着袖口探出的那片凝白腕子,顾青决突然有点后悔,方才心慌之下,为什么要叫对方离得远些?
心上人就在眼前,却始终隔着那点抓心挠肝的距离,这感觉叫人抓狂。
他甩动马缰低喝一声,马儿突然加速小跑。
姚微意往后跌坐在他身上,正要挪开,腰间横来一只臂膀,猛然将他扣在身后那片坚硬胸膛上,“别动,就这样……方才我……咳……不是因为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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