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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脸红着说道:“没事,没事,哥哥你上手吧。”
任燚戴着绝缘手套,摸上了锁头,混迹gay圈多年的他当然对这个不陌生,知道锁头的构造简单,拿出镊子试着夹出钥匙。
他一手扶着鸟笼,一手拿着镊子,脸部凑得极近,青年下体传来浓浓的尿骚味,但认真工作中的任燚对这些丝毫不在意,专心致志的男人无意识地展现出了迷人的吸引力,再加上他本就外形酷帅,稍带点痞气,青年春心荡漾遐想连篇,鸟笼被撑地嘎吱响,马眼处的软肉被挤地更加突出,被任燚毛糙地手套摩擦了两下,爽痛席卷了青年,使得他腰肢酸软,流水不止。
“唔啊…”青年浑身泛红,止不住地呻吟。
任燚以为弄疼了他,连忙松开手,却从青年的马眼上拉出一条细长的透明粘液,最后低落在手套上。任燚暗骂一句骚逼,黑着脸继续鼓捣起锁眼。
“唔,唔,啊,警官,你好帅啊,呃,被警官的大手一摸,我就想射了,唔。”
青年兀自发起了骚,任燚只当没听到,但发红的耳根暴露了他的内心,无法专心的男人更难打开钥匙。
“呃!你干什么!”青年突然一脚踩到了任燚裆部。
“警官,你不是也硬了吗,你有感觉对吧,想不想玩弄骚狗。”
任燚不清楚自己怎么了,难道是太久没做爱,居然在一个陌生人面前硬了。他彻底停下手中的动作,坐在地上,任由青年的篮球鞋在自己鸡巴上揉搓。
不,不行,我怎么能做这种事,可是,为什么全身发热,鸡巴好爽,唔,宫应弦从来不会和他玩这些情趣,现在玩玩应该也没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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