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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坏了。还没来得及修……”我的鼻子寻着老师的味道往他的脖颈钻,可是还没等到我凉凉的鼻尖贴到他的动脉,老师摆正我的下巴,将我的左手拉到眼前仔细端详。
“手没事吗?”他问。
我摇摇头,还在发呆,在老师的指引下才看到手腕外侧有一丝已经愈合的血线,“刚才你们在吵什么?手被钢笔划伤了都不知道?”
似一朵刺人的玫瑰烈烈盛开在芜杂的废墟里。
原来刚才老师在教室发脾气是因为以为我受了欺负。
我鼻腔一热,踮起脚用力抱着老师的肩膀,不管不顾地嘟起嘴巴向他索吻,“亲亲我,您亲亲我就没事。我很想您。好想好想。”
耳边,暨老师无可奈何地轻笑了一声,我闭上眼睛,腰肢一紧,得到了如愿以偿的热吻。
老师知道我喜欢怎么样的吻,他主动张开嘴巴,含吮我的唇瓣和舌尖,再重重地将自己探入我的口腔,滚烫而霸道,像是骄傲的将军在巡视自己攻下的领地。
百叶窗外还有学生讲话的声音,而屋内,老师与学生不道德的Sh吻声像是被保鲜膜封住般密不透风。
我想的没错,越城一聚是我们感情的突破口,就在上一次老师曾说过不可以的地方,这一次我们似乎百无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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