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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未来,我有了除了老师之外,另一个可以为之奋斗的纽带。
老师也许不会离婚,但是任可可和她的小孩不会离开我。
我这一生从没有奢望过做任何人的监护人,也从未担负起任何重要的责任,在关键的时刻里,没人会想到我,看到我,周围的人从来不尊重我的想法,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的支持对于我的朋友来说至关重要,任可可人生的救星就只剩下我了!
我在想,也许我也可以像阿姐小时候待我那样,为她即将诞下的生命做一颗温柔可靠的参天大树。
所以在任可可醒来之前,我蹑手蹑脚地爬到床下找到我柜子里换洗的书包,拉开内袋,我呼了一口气,还好那张名片还在!
周四的课表上照例有暨老师。
下午任可可和我又像往常一样,提早来到外院的教室占领了第一排的座位。只不过出我们只没人知道,现在我们是三个人。
我不可能缺席暨老师的授课,任可可则是下定决心要完成补上这学期的课程,尽量多一些的拿到学分和绩点,为明年的毕业做准备。
今天是任可可清明小长假后复课的第一天,昨天同学之中已经发酵了不少关于井秋白的流言,所以她一走进教室,本来嘈杂的人声突然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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