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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闭上眼睛,还能感觉到严奥用力捂在我嘴巴上的手掌和撕心裂肺的疼痛。
电话一直被紧紧握在手里,没有打开通讯画面,因为灾难般的人T试验,我突然又开始犹豫自己是不是真的要和姐夫做这种事了,做大人似乎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好,起码从那时起,我足足有半年都因为恐惧za而不停回避姐夫再次对我发起的联络。
身后震动,梦醒了,是空姐在弯腰轻拍我的靠枕,提醒我飞机即将下降,请我配合机组人员调整好座椅靠背。
“阿姐?”我恍惚间将空姐端庄的五官错认成了江芯蕊,想要伸出双手拥抱她,还以为自己已经在往生和她团聚了,我真的很听阿姐的话,只要是她说的,我都会乖乖照办,迷茫中我点点头直起身T,下一秒身着红sE制服的空姐已经扳起我的座椅,随后毫不留恋地转头去服务下一位乘客。
大约十几秒钟,我才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是在发癔症。
我是在假期返回学校的航班上,我和严奥在前一天上午才发生了争吵,而我身边空空如也的座位,就是他给予我试图伸出橄榄枝的回应。
我从没对任何人说过我的初夜,这对我来说并不是一段好的回忆,甚至就是那一天起,一个土生土长的越城人,我,开始讨厌起了下雨。
我讨厌下雨,我也讨厌我和严奥那天在他家的实验,我更讨厌那天我从他家一个人走回去的路上,所感到的那种被抛弃被索取被入侵后的痛意。
余下的十几分钟内,我一直裹着毯子看着小窗外如星河般流动的车灯。
蓟城是座金钱熔炼的不夜城,即便是这么晚了,道路上还有密密麻麻的车子不停穿梭着,我忍不住在想:车内人的目的地究竟在哪里呢?或许他们之中会有人和我一样身处迷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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