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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第二节课后,我和任可可一齐垂头丧气地前往图书馆做小组作业。

        两人一组的口语演示我和任可可这三年来做了很多次,一般都是由我来找资料,做PPT,而她只负责拿着我交代给她的稿子,背熟,在众人面前做主讲。

        这一次也是一样,我没有觉得我们的配合不公平,有些人生来是更适合站在聚光灯下的,b如开朗大方的任可可,而有些人在熟识面前看起来还算活泼,可一旦面对诸多陌生观众,就会开始畏畏缩缩,口齿不清,例如我。

        所以我愿意把上台的机会让给任可可,只要我们能一起拿到好的分数,那就是双赢。

        但今天井秋白又开始不接可可的电话,任可可心烦气躁,十分低落,绝不想回宿舍一个人呆着,所以提议和我一起到图书馆找资料。

        我们分别在两台电脑上检索课题相关的书籍,兵分两路将书本搬倒我们靠近窗户的桌子上,然后一人一半,将有借鉴意义的文章段落用手机拍摄下来,方便之后利用软件转换成文字。

        任可可心不在焉,半小时里只翻了一本期刊,她手机没有静音,但还是时不时把电话翻转过来用手指快速划开人脸识别。

        我知道她在无意义的,反复登陆井秋白的邮箱,可我理解,因为我内心的焦灼也是一样的,我不方便在任可可面前刷手机,只好携带着手机,趁着上卫生间的功夫,坐在马桶上对着下午我和老师的对话发呆。

        “今天我没空,周天下午你时间可以?”

        针对这句话,我只回复了四个字:“周天有事。”

        其实没事,但我脖子上的伤口还未痊愈,我很用力地在涂疤痕霜,但至今还是有很重的痕迹。我想这些疤痕可能还需要十天来休养生息。

        “好,那清明节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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