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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我道歉时并不知道自己哪里有错,我也不懂他们为什么会非常生气。
但我向Y的道歉不同,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心软,我不该信任井秋白,我对Y抱有非常诚挚的歉意,他从头到尾只是帮助了我而已,从来没要求过其它,我还非常武断的,一次又一次地误会了他。
“对不起。”
“我的错。”
“可以不要不和我聊天吗?”
“我真的很孤独。”
“你说的对。”
“没有你的话,我不知道还可以和谁倾诉。”
我走出校医院的大门,Y并没有回复我,天边的余晖红得像幕布,云彩则像是打翻的调sE盘,我抬眼看了看天空,突然感到一阵令人晕眩的芜杂。
我的人生就像此时此刻盘旋在我心中的焦虑一样,粘稠,肮脏,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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