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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耐烦地回过头,他又抿着唇换上了一副可怜巴巴的神sE。
病床上的人确实有这种令同类怜悯的优势,惨白的床单和墙面是画布,起毛球的制服和病痛稍微带些颜sE就变成了忧郁。
他下巴用力,指了指自己胳膊上的点滴,委屈地垂着眉毛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说话太冲了,我只是想你了。真的,昨天火灾发生时我都以为自己要见不到你了。想着你晚上应该会陪着可可一起来,可是我等啊等,等到今早,你也没现身。”
不仅没现身,他给我发的信息我也没回,我哪有时间和他说话?
“我就是太难受了,不是故意冲着你发脾气,宝贝,你帮我一下行吗,我想去卫生间。已经憋了半天了,再不去就要炸了。”
对待见义勇为的人士,总不能要他被尿憋Si。
何况这里是医院,我只要大声尖叫,他没有可能伤害到我。这里已经不是那天我被强J的场所了,这里不是KTV上锁的包间,我要勇敢,总不能一直活在过去,我这样鼓励着自己。
我卸下书包,重新走到井秋白的身边,他下床,我则垫着脚在一侧帮他举着点滴。
在病房里面的几步路,我们走得像是两人三足。
没什么男nV间的旖旎,就是简单的帮忙罢了。
进入卫生间,我伸手将点滴瓶挂在坐便器上方的专用挂钩上,井秋白就一声不吭地站在我身后等着我动作。
待我回过头准备绕开他出去,井秋白沉着脸突然拉上了门。
“你有病是不是?别他妈碰我!”我先发制人,一把推开他,准备从门缝里挤出去,可是他仗着身高差,直接把我拦腰夹在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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