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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井秋白看起来挺虚弱的。
他脸sE惨白呼x1费力,左手腕上的滞留针上,还连着一大瓶YeT。
我清了清嗓子,坐在和他有一段距离的另外一张病床上,双腿悬空另我很没有安全感,我坐了一下又跳了下来,r0u着衣服的下摆作担忧的神sE问他:“怎么样,你的状况还好吧?”
井秋白圆滚滚的寸头有一块儿被火焰燎成了枯h的,除此之外,病服下的他看起来并没有外伤,一天半没有联系,井秋白对待我的态度好像发生了一些我难以窥全的改变。
他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阵,才扭开头搓了一下自己的鼻梁,低着头玩手机。
“你觉得我躺在这儿能好吗?”
“要不是可可昨天来护理我,我支气管疼得厉害,半夜连个能给我倒水的人都没有。”
我感觉到他话语中的尖锐,皱起眉头没有再讲话。
昨天晚上我已经问过了我的网友Y,火灾和他有没有关系,但Y并没有正面回答我,他只是在睡前委婉地告诉我,让我近期小心井秋白这个人。
虽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但一听到他说出这种话,我立刻向他发了一顿火。我告诉他,井秋白的室友是无辜的,他这样做无异于和井秋白一样是在对无辜的人使用暴力,如果不是井秋白闯回火场救人,那他的室友说不定真的会遇难!
可是直到今早,Y只给我回复了一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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