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暨老师对我说的话太甜蜜了,就连空中的浓雾都散去了,从车上下来目送他从街道末尾离开时,我已经忍不住在内心幻想着以后我们两个人会拥有彼此的生活了。
课上,他是我的导师我们隔着讲台的距离疏离正经,课下,我们会前后脚进入同一间屋子躺在同一张床上休息,亲昵得好像连T婴。
我想我应该要从现在开始学习做饭了,做人妻子这件事对我来说还是一个全新的领域,也许我应该先学习怎么样熨衣服或cHa鲜花?
不知道老师会喜欢我扮演什么样的娇妻,就算他喜欢的类型是百依百顺的乖乖nV,我也可以演得不错吧?
江芯蕊订婚后是怎么做的,我就怎么做。
从小区的内部道路上步行回家,我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挑,脚步欢快得几乎是在跳芭蕾的程度,可是就在我正在畅想我要在我们卧室选择什么颜sE和质地的窗帘时,我看到了家门口正打横停着那辆被我父亲昨天已经开去乡下的黑sE宝马。
我父亲这辆车是今年年初刚送给母亲的新年礼,虽然我并不懂这辆八系和他自己车库里那辆七系的不同在哪,但现在,我近距离看着这辆车的前脸,已经感到一种异常的压迫感。
母亲的车底盘更低,前脸更窄,像只蛰伏的猎豹。
光是与布满蚊虫尸T的车灯对视了一眼,我就吓得双腿发软。
他们怎么会突然从乡下回来了?他们是什么时间回来的?雾散得差不多了,刚才我在小区门口和老师坐在车里拥吻,他们有没有看到我?
我像打破花瓶的小孩,内心的揣测让我陷入极端地恐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