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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说就直说,谁怕谁。
二十分钟后,我和严奥相继咳嗽着挤进了他的出租屋。
畅春园是蓟大附近的老小区,这里的物业设施年久失修,从外观来看,有很多楼房的墙T都露出了内里的保温层,层层叠叠的yAn台玻璃窗内花花绿绿,挂得都是洗后需要晾晒的衣物。
所以严奥在畅春园的这间房子不算很大,都是类似的格局,但进入房间后环顾四周,这里的摆设,装修,以及卫生情况都让我惊讶到说不出话。
g净整洁的卧室,没有任何摆设的客厅,整间屋子只有植物环绕下的巨大的培养皿,正在发出“沙沙”的响声。
地上没有脏袜子,厨房也没有过期食品,这里实在不像是个一个大学男生居住的场所。
我站在一颗不知名的植物旁边垫着脚嗅它的味道,回过头冲走到卧室的严奥问:“沙发电视就算了,你客厅里怎么连餐桌也没有啊?你平常都不吃饭呀?”
严奥不知道在卧室翻找什么东西,我听到衣柜门被拉开的声音,“昆虫对气味很敏感,为了不g扰数据,需要保持既定衡量。”
我不懂什么是衡量,大概就是说他都会外出吃饭的意思吧,我转了圈,扯了扯避光的窗帘,又撅起嘴问他,“大白天你g嘛拉窗帘呢,还有这么多灯,是做什么用的?你这样整天开灯很浪费电诶。”
“植物补光灯。”严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我身后,浴室里有潺潺的水声,他的手臂轻轻越过我的肩膀,握住了我准备扯开窗帘的手腕,声音从我耳后环绕至耳膜,“别闹了,去洗澡。”
话语虽然不耐,但严奥还是耐心地向我解释:“室外天气变化太大,会影响到它们的行为跟踪。我最近是手头这篇论文的截稿日期有限。只能人为g预日夜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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