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又语塞了,狠狠嚼了几下口香糖,再次翻过手机摆弄,距离我们约好的两点钟已经过去了十分钟,井秋白仍然没有回我的信息。
我给Y发信息,说我们夺回视频的计划可能要流产了,让他先不要溜到T院的男生宿舍,但他也没有回复我。
天杀的5G网也拯救不了现代通讯,所有人都不回复我那讯息传播得再快又有什么用啊!臭男人,这世界上除了暨老师外全都充斥着臭男人。
但暨老师那么好,他昨天为什么不能回我一句晚安?
司机没开空调,窗户外面不停涌进难闻的汽车尾气,我心烦气躁,抬眼看到司机在后视镜里投来猥琐的目光,g脆直接打开车门提前下车。
“破车!不坐了,还不如我走路快。”
严奥容忍我的坏脾气,就像是以前在越城我总是容忍他的中二一样,他付了钱跟着我下了车,护着我穿过密密麻麻的车辆,解锁了一辆共享电动车。
我看着他在树荫下熟练的摆弄那辆hsE的电动车,气差不多消了,反正已经赶不上两点钟的计划了,那就下回再说吧。我对于井秋白的报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毕竟这也不是我们之间第一次失控了,我总不能bSi自己。
因为我不会骑电动车,又是严奥载我,单人座位太小了,等到他把我放到学校门口,我的PGU已经麻木了。我歪歪扭扭地从车上下来,像个残疾人,但是他没有下车,轻松地原地调转方向又要往校门的反方向走。
我们还没道别,他就要走,真的很没学会中华文明礼仪,一副洋鬼的样子。
手指是不由自主地扯住他的袖子,我大咧咧地问他:“喂,你不回学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