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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我才吃进去的鱼r0U又重新从鼻孔里喷了出来,我捂住嘴巴,被严奥生猛的话语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只是来当说客顺便蹭饭而已,实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扯进这种尖锐的家事中。
Uncle大概也觉得家丑不可外扬,刚刚还和蔼的音sE沾染了些许暴怒,他沉声握着双手道:“严奥,记住,每个人的行为都会带来后果,当年你出国不正是自食其果?”
“我自食其果?那您不如大义灭亲岂不是更好?”
“严奥!”
父子俩大有当着我大吵一架的势头。
严奥再次回嘴前给我递了一张纸巾,我用纸巾挡着脸,趁机在桌下抓住他的手腕,对他摇着头使眼sE。
“少说两句。”我小声说,现在严奥看起来就像是高中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少爷,我真的很怕他突然把桌子掀翻,让所有人难堪。
严奥垂着眼帘看着我的手指,静了几秒,才反手拍了拍我的手背让我安心,抬眼避开了火力,“是,您说得对,当年我咎由自取。”
“但三年是不是也足够长了,希望您可以试着给我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您也知道,我跟母亲关系……”
说着,严奥顿了一下,像是哽咽,等到他平复嗓音,才淡淡地扯着嘴角盯着严正:“我还没办法接受她已经走了的事实。留在蓟大对我的哀悼过程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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