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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接过燕窝的玻璃瓶,余光瞅到任可可身后的井秋白,他脸sE特别差,一看起来就是会随时发作脾气的状态,碍于他在场我并不想多说什么,只能扯了扯任可可的袖子,小声说:“不是你说的那样,暨老师鼓励我直博,他很关心自己第一个带博项目吧。”
“切。”任可可翻了个白眼,但也意识到自己身后还有男友,不适合谈我们之间的话题,所以立刻开始赶人。
“哎你不是说今天晚上有集训吗,这都七点了,你再不去该迟到了吧?”
井秋白背着他的训练包走了,任可可又笑嘻嘻地盘问了我半天,她怀疑我和老师已经珠胎暗结,所以对方才会为我花钱,但事实根本不是她说的那样,就算是真的,我现在也不可能再和她事无巨细地分享我的暗恋了,我很怕她会把我的事情讲给井秋白。
而井秋白手里还有我们的视频。
没人知道这个疯子还能做出什么事来,我不想激怒他。
等到护士来把我的针管拔掉,我们俩已经分吃了好几罐补品。任可可b我还开心,帮我把所有瓶瓶罐罐都从箱子里拿出来放进书包,我则专心致志地把老师的手帕叠好,毕恭毕敬地搁进我的口袋。
刚才老师在时我没仔细看,现在吃饱了才发现,这条手帕并不便宜,虽然灰sE的蓝铃花图案很朴素,但是g边处有Dior的标识,怎么看这条手帕都不是专柜近新的款式,大概是很有保存意义的中古款。
而我,竟然用了老师保存了经年的手帕擦自己的脏鼻涕。
怎么办,我不想把已经到手的手帕再还给老师,如果专柜里真的找不到这条手帕的同款,那我就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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