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脸颊发烫,因为肤sE太浅,平常我的皮肤特别容易泛红,此刻应该全身都红了。
对方正在为我心无杂念地上药,可是我却有了另外一种无法控制的反应,实在是出丑。
因为身T正在发生的变化,我感到非常不好意思,试图用意念将本来分开的双腿闭合起来,阻止棉签的活动范围。
男人手腕停顿了些许,应该也发现了不妥,于是整根将我T内的棉签cH0U出,随后用纸巾擦拭了一下多余的YeT,然后像帮小孩子穿衣服一样,将我的内K和运动K重新拉好。
等到一切动作都在我身上消失后,周围的空气重新变得寂静无声。
输Ye的病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彻底从混沌中醒来,已经可以自由活动自己的四肢了。
T温逐渐恢复正常,下T也不再疼痛,但我没有睁开眼睛,我静静地躺着,感受着视线内的一片黑暗,像是躺在棺材里的活Si人。
寂寞,孤独,沮丧还有委屈都像是从雨后冒出的春笋,随着不停滴入我静脉的YeT,凝结成冷意和酸楚。
我被强J了,我被好朋友的男友伤害了。
可是我不能报警,不能哭诉,甚至不可以随心所yu地向这个伤害了我的禽兽叫骂和反抗。
人类的喜悲并不相通,没有人会同情我,没有人会保护我,他们只会站在道德顶端审判我,议论着这是我放纵yUwaNg的咎由自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