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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十来下,她cH0U搐着ga0cHa0,他也在她T内S了一次。
第二轮,姐夫让姐姐对着我的方向趴着,然后拉高她的T0NgbU使她双腿跪立。
我因为方才被他们点到名字,可骇得全身发麻,于是不敢再看下去,只能像蜗牛一样,一点点蹲坐在衣柜里,把面孔埋在膝盖上画地为牢。
四次,他们那天一共做了四次,整整三个小时,中途姐夫还给姐姐端来了一瓶开好的红酒,抱着她倒进水晶杯里他喝一口,再哺她一口。
等到姐姐被他擦洗g净,安顿妥帖,重新昏睡过去,我才打醒瞌睡重新把眼睛对住柜门的缝隙。
姐夫在床尾穿好了睡衣,那是一件真丝提花的两件套,上面有密密麻麻的腰果花,因为他很白,所以这衣服穿在他身上,就有种在斯文里平添异域的感觉。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摘了眼镜放在床头,姐夫一张脸生得很英气,但偏偏长了一双多情的桃花眼,此刻这双眼睛不再有任何阻挡物,像是点睛之笔,把整张脸衬托得特别冶YAn。
我无心观察他英俊的容貌,横竖已经偷看过太多次。内心只默默期盼他能够快点入睡,或是去冲个澡也好,届时我便能偷偷从柜门溜走。
t0uKuI别人的床事虽然刺激,但却没有好处,我已经领会到了活人被装进棺材里,全身酸痛又被幽闭的恶果。
我错了,以后再也不做了。
但姐夫没有如愿走开,他转过身,没有一点犹豫,径直走到衣柜前,将我面前的柜门打开了。
凉凉的空气重新进入我的肺部,我从衣柜中得以解脱,血Ye重新冲到脸颊低下头羞耻得说不出话,但姐夫没有责怪我,他伸手在我手背上那个最大的蚊子包上用指甲按下了一个十字花替我解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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